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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南梁谁有这份殊荣能听到陛下亲自授课。
尤其是文官,心中颇为不服气:要陪同也是找他们这些文官去,叫一个才看《诗词入门》的武官去诵词堂,简直有辱斯文,怕是连陛下说什么也不懂吧。
而那些武将看向兰茝的眼神就更加不屑了。他们一想起兰茝每日在值守完后,留在宫中看《诗词入门》的刻意迎合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简直有辱他们武官的铮铮铁骨。
难怪生得一副娘们样。
兰茝自然是感受到周围同僚不善的目光,掩人耳目画图以及梁王令人费解的态度已让她将这南梁的文武百官得罪了个遍。
不过,她一向不在乎他们的看法。
群臣尽散后,独剩兰茝一人留在这空旷的大殿中等候吩咐。
梁王确似忘了她一般,坐在案上批阅奏章。
倒是内侍总管开口了,“今日陛下欲往诵词堂授课,整个京都人尽皆知,不再像昨日那般可以掩人耳目,微服私访。到时夹道相迎的百姓定然很多,这一路的安全就交给楚中郎将负责了。”
“微臣遵旨。”兰茝再次恭敬的拱手道。
但她在心中却升起了不详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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