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梁荃不过是在戏耍她,当即又将信涵递了回去,“殿下说笑了,这信既送往四皇子府,自然是给您的。”
梁荃笑着接过,又从发上取下束冠的银簪。
兰茝这才发现他那簪子与其他人不同,一般簪子的尾部是钝圆的,但他这支却锋利似刀锋。
自发现椒瑛夫人用尺素笺藏地图一事后,梁荃与暗卫的书信往来都是用这尺素笺。
此时,蔓姬被困兰园,梁墨对她还不信任,定会命人盘查她的书信。她便送这一封诀别信以掩人耳目,假装断了与这边的往来,实则暗中传递情报。
梁荃显然于分笺一事已非常熟悉了,他很快便将这尺素笺分开。而这夹层的内容写的正是梁墨欲让蔓姬参与这诵词堂诗词改编词曲一事,以教化万民。
“以唱词的方式教化百姓,你这皇兄的想法倒是有趣。”楚瞻的话里带着轻笑,如泉鸣般悦耳。
梁荃的反与他应截然相反,冷笑出声道“他倒是了解我那父皇。他平生之愿便是希望这南梁的臣民能受礼乐教化,个个识文断字。只是,让蔓姬负责此事,倒真是大胆。”
那可是坊间女子。
与贵族子弟的爱慕风雅不同,寒门学子一向自视清高,又怎会让自己的词赋之作经由一个优伶之手改编甚至传唱呢。
何况,这还不是最严重的后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