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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荃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沉声道“让楚酒前去禁军任职的折子已经送上去了,但这个决定我下不了。”
“若你不反,只能让你们南梁的二皇子反了。”楚瞻的话这般大逆不道的话,让梁荃心中大为惊骇,就如多年前一般。
他连连摇头道“父皇早已有意传位于梁墨,这才逼我立誓不得与他争储,如今他贤名在外,已拥有了一切,怎么可能会反?”梁荃觉得,让梁墨逼宫,比他自己逼宫还不可置信。
“一直坐拥一切,尝过权利滋味的人,最是经不起任何失去,一旦这种人察觉权利逐渐在手中离去时,便会不顾一切去夺取。若是不信,你不妨可以一试。”
“如何试?”梁荃请教到。
楚瞻丢给他一个瓷瓶,里面装着白色药粉,“此毒乃软筋散的改良版,服用后亦如这软筋之毒一般昏迷不醒,全身无力,但是药力却不如软筋散那么大,只要服用解药,便可恢复如常,至多会虚弱几天。”
“公子是要我在梁墨生辰宴会上服下此毒?”梁荃接过,来回转动着瓷瓶。
“不错,我已探得消息,梁墨已命梁画在宴会上专门为你设了一局,不论这局是什么,你只要服下此毒便会打乱他们的全盘计划。你在兰园毒发,定会为梁墨带去不少麻烦,到时候你我便可拭目以待,这位贤王是会揽下所有罪责,还是会为了保住权势,牺牲兄弟。”
梁荃看着手中的瓷瓶,目光幽深,“我也很好奇,我这位二哥会如何选择。”
“不过,这改良的软筋散药力虽不如软筋散,但中毒后需马上服下解药,不然将后患无穷,你可信我?”
梁荃的唇角浮起笑意“当年,我这条命本就是公子所救,公子若想要梁荃这条烂命,我绝无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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