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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荃立马抱起兰茝直往自己房中走去,卫大夫匆匆尾随其后。
梁荃的卧房甚少有人进入,卫大夫踏入房门时惊叹于房内简洁的布置,只有简单的床榻书案,再无多余装饰。
南梁人最爱学西楚做派,这皇室子弟,门阀贵胄们那个不往自己房中弄上古玩挂画,金石玉器。
说来这四皇子也是与众不同的,其余皇子个个姬妾成群,夜夜温香软玉在怀,可这四皇子至今独身一人,还如此紧张一个臣子。可惜了曾经那位风华绝世的四皇妃以及才名誉满京都的楼二小姐。
卫大夫虽在心中感叹连连,手底下却一点也不见慢的给兰茝检查了起来。
突然他面色沉重道“毒已深入,药石无医,这几日楚大人怕是会昏迷不醒,还望殿下早日为他取得解药,不然……”他叹了一口气,未再往下继续说。
梁荃意会,面色瞬间更沉了,对卫大夫道“你先下去吧。”
卫大夫躬身退出。
梁荃看着此时面色苍白的兰茝,一颗心如溺江海,矛盾与痛苦将他层层包裹,“兰茝,到了此时此刻,我才敢唤你的名字。”
顿了许久,他又落寞的轻笑了下,“若我将你认出,依你之性,定会离我而去。”
莫如装作初相逢,对面相见不相识。
他起身,将床角的锦被铺开,盖在她身上,又为她小心的掖好被角,最后走出门外,合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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