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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殿内,那些凄厉的哭喊不绝于耳。在坠入无尽深渊之时,有人选择在绝望中沉沦,有人远着不断向上攀爬。
兰茝二人便是属于后者,毕竟,他们的敌人并不会因为你的悲惨遭遇而对你产生同情。
此刻,鸾凤宫内,八盏琉璃灯让殿内亮如白昼。
皇后楼珏彤摇着雀翎扇,看向梁墨的目光有些恨铁不成钢,“墨儿,你还是太心慈手软,梁荃在朝堂上活跃的够久了,还有那个楚酒,你怎会选了这么一颗烂棋。”
楼府被削权后,梁王为了安抚楼后,特准许二皇子梁墨可以自由出入宫中,无需请示。
听到梁荃和楚酒这两个名字,梁墨的眸色瞬间变深,“母后教训的是,这楚酒不过是颗棋子罢了,琼林宴上她已饮下诛心之毒,此刻怕是日夜饱受这噬心之痛,不足为惧。至于老四……”
他看向端坐于凤座上的楼后,低声问道:“这老四真是父皇之子?看着与我兄弟几人并不相像。”
楼后放下了雀翎扇,对梁墨道:“若不是你父皇之子,本宫当初怎会费劲心思的让陛下送他去北燕为质。不过,一旦为质,便与皇位无缘了。”
“还是母后思虑周全,若无母后为儿臣筹划一切,哪有儿臣今日殊容。”
与梁荃的面色冰冷,难以亲近不同。梁墨自小左右逢源,时常面带笑意,一张嘴不仅让梁王对他宠爱有加,让其余兄弟自愿跟随,更是让朝中的公卿大臣对他赞不绝口,称他颇有皇后的贤德之风。
他方才的这一番话说的楼后通体舒畅,“那是自然,本宫入主中宫二十多年,稳坐凤位,靠的就是手段,不然当年风华绝代的椒瑛夫人,还有后来魅惑天成的顾贵妃,以及这些年来一批又一批的莺莺燕燕们,早骑到本宫头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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