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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猜想的没错,楼府中人不久就会找上门来,你可以假意装作喝的烂醉不省人事,只要人在这房中即可。”兰茝环视了一下房内,酒壶散落在地,酒气熏天,笑道:“反正你现在的样子也差不多了,让你的指纹认罪要比真人认罪要容易的多吧。”
……
大理寺卿,听到梁砚的话,对楼渊揶揄道:“这倒是奇了,大皇子既然毫不知情,楼相,这签字画押又从何说起啊。”
与他默契十足的刑部尚书接话道:“那还不简单,既然昏迷不信,这手印想怎么盖还不是楼侍郎说了算。”虽然,楼式微归在他门下,但谁叫他是楼渊之子呢?
“那这签名又是从何而来?”御史大夫不甘示后的问道。
“签名?”左相哈哈大笑道:“自楼二小姐一事后,何人不知楼相府中几位子女个个才名誉满京都,临摹大皇子的笔迹又有何难。”
“楼侍郎,可有此事?”梁王发话道。
此时,楼渊百口莫辩,死死盯着楼式微,生怕他说出什么不利于他的话出来。
楼式微面色平静,依旧是如沐春风的样子,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楼渊如坠寒冬。
他双膝跪地,摘下官帽道:“臣特向陛下请罪,事关大皇子谋害贵妃证词乃式微亲笔所书,大皇子毫不知情。贵妃死时手中攥着的纸条,亦是微臣所书。”
梁王听到纸条,面色铁青道:“你说纸条的内容出自你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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