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梁荃的目光落在她脖颈的红痕处,开口道:“刚从宫里出来?”
兰茝点头,将尚书房内发生的事与他说明后,不解的问道:“殿下为何要拐弯抹角,倾覆楼氏满门?这次大可以将祸水往二皇子身上引,这样不是来得更直接有效吗。”
“梁墨还动不得。”
“为何?”
梁荃的声音又恢复冷意:“你当学会揣测圣意。我那父皇为了平衡朝局,放任我与梁墨二人相争,但若做出手足相残之事,定会适得其反,更不容许我伤了梁墨分毫,南梁的江山不会交到一个质子手中。他不过是借我的手削楼氏的权,外戚势力同样不能一家独大。”
梁荃一番话,心思百转千回,让兰茝突然有一瞬间开始心疼起他来,这几人本是至亲父兄,却在上演着兵不血刃的战争。
“楼式的权一旦被削弱,二皇子便失其倚仗,到时候若殿下逐渐掌握了军政大全,何愁大业难成。”
兰茝这话看似恭维,实则宽慰,不似她平日里说话的口吻,让梁荃多看了她两眼。
“楼渊位极人臣,门生众多,想要削他的权,并不是易事。”
兰茝看着他道:“如今楼二小姐与楼相意见相左,我今日更是将这祸水往楼府身上引,必会让父女二人相争,引起楼府内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