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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银笙见兰茝这么问话,撇嘴道:“我们家小姐当然知道啦,近日常有人提到楚侍郎之名,相爷提过你,七少爷也提过,就连四皇子也说楚酒此人,心性坚韧,必成大器。”
“银笙,越来越没规矩了。”楼澜薄怒,训斥银笙。又对兰茝道:“银笙是楼澜的贴身侍女,被我惯坏了,说话口无遮拦,侍郎大人莫怪。”
兰茝笑道:“怎会,楼小姐的侍女心直口快,实属难得,楚酒还有公务在身就先行告退了。”
末了,双手抱拳行礼,一手还握着《琅琊诗集》。
楼澜见诗集脸色微变,勉强笑道:“大人慢走。”
兰茝出了楼府,想起方才那小丫鬟的话,心中顿觉怪异。梁荃曾在楼澜面前夸她,他为什么这么做呢?这两人独处时,应当是郎情妾意,会提及她,倒是让兰茝始料未及。
看来这楼澜小姐,也不是寻常的闺阁女子。
回到官舍时,已是天色昏暗,兰茝在房中翻看着这本从相府带来的《琅琊诗集》,字迹确实和纸条上的一模一样,倒不是梁荃的,但必然是他相熟之人。
第二日,楼式微一早就上门来了,他神色如常,好像丝毫不受昨日之事影响。
楼式微温和的问道:“楚兄今日欲往何处?”
‘‘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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