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椰子说的一点都没错,挨鞭子的时候绝对不能穿衣服,否则衣料的纤维被鞭子带进伤口里,清理起来果然是受二茬罪。
“喊什么喊!刚才不是挺英雄的吗?”林泉有些嘲讽地说。
伊丽娜附和道“是啊,有唯一的一位专业医生给你治疗,你就知足吧。”她说着,轻柔地用棉签擦拭赶紧伤口旁渗出的血迹,然后用镊子又干净利落地夹出一丝纤维来。
这一次,柯俊侠把头埋进枕头里,哼唧了半晌才拿出来,然后说“阁下你是法医好不好,死尸不知道痛,可我还活着呐。”≈1t;i≈gt;≈1t;/i≈gt;
林泉没好气地说“活着?我看你倒是奔着死去的。老师为了确立你的领袖地位,为了日后更好的管理,专门上演了这么一出,你倒好,非要跑出去当主演,所以啊,疼死也活该。”
柯俊侠原本一直在疼痛和打哈哈之间游离,但是听林泉这么一说,他的面部表情严肃了起来,说“你们为我设计了一切,可为我挨鞭子的人不是你们。”
林泉顿时语塞,可又想争辩,被伊丽娜劝住说“你先出去。”
林泉不开心,把托盘往床边床头柜上重重的一顿,出去了。
林泉走了,伊丽娜也不说话,只是专心替柯俊侠处理伤口,而柯俊侠觉得伊丽娜的下手似乎轻了,没有刚才那么疼了,就说“刚才你是故意的吧。”≈1t;i≈gt;≈1t;/i≈gt;
伊丽娜装没听懂说“啥?”
柯俊侠说“你刚才是故意把我弄那么疼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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