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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你们快给她吃凝神丹。”
程昭昭此时已回了神,摇头道“没用的,咳咳……”
“程师妹,你怎么样?”姜初渺焦急的取出一颗丹药,道“你放心,你一定会没事的,这是我师傅给我的保命丹,只要你服下就一定没事的……”
丹药塞到程昭昭嘴角,程昭昭侧首避过,吃力道“既是保命丹……就留着给你自己吧。师姐,我可能不行了,咳咳……”
“不会的。”慕生寻猛然伸手朝程昭昭背后输入灵气“别说话。”
程昭昭继续摇头道“很高兴可以和你们一起……我……”
程昭昭的说话声戛然而止,缓缓合上了眼,一只手无力的垂落。
“昭昭!”
“程师妹!”
赵元朗和姜初渺悲痛出声,就连慕生寻的脸色也是突然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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