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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归尘双臂环抱胸前，嘴角露出云淡风轻的笑容：“其实，若非为了武术界，武盟选谁当盟主，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反正不管谁上位，真武门都稳如泰山。”

        “想知道什么？”

        “真相。”

        吕归尘从远方收回视线，眼神逐渐变得深邃：“我调查过，但越是调查，笼罩在身上的谜团反而越多，我想听亲口回答，和杜怀真是什么关系？”

        林重思考片刻，给了吕归尘一个让他意外的答案：“素昧平生，同道中人。”

        “，和杜怀真是同道中人？”

        哪怕以吕归尘城府之深，此刻也不禁脸色古怪：“对他了解多少，真的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

        “在杜怀真眼里，修行高于一切，尘世种种，皆如过眼云烟。”

        林重仿佛没听出吕归尘言语间蕴含的讽刺：“他追求大超脱，大自在，如果能够抵达武道的彼岸，万物皆可抛弃，包括师门、兄弟、朋友甚至自身的情感，对吧？”

        吕归尘的表情慢慢变得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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