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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什么。”

        “你没有他聪明，没有他心狠，也没有他的格局和手腕，但你有很多人。”

        “论人手，陈子河当时可比我更多。”

        “不。”罗宪否定道，“他的手下是收钱干活的工具，而你身边的人，和你是一条心，利益和情感都捆绑在了一起，能不计代价的拼下去。”

        “多谢夸奖，但这些好像也不足以让我击败陈子河。”林宝笑了笑，“怎么不夸一下我的智慧呢。”

        “智慧？今天的局，你毫无准备，仓促应战，能赢是你临场发挥以及运气，运气不在我这边，我输了又何妨，我只能称赞你运气的确更胜一筹。”

        说到这，谈话似乎结束了。

        但林宝却突然冷笑出来，“你既然是牌王，老千中的老千，居然会承认运气，你玩了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运气也可以人为制造出来吗。”

        “什么？”罗宪猛的瞪大眼睛。

        那面瓜一样的林宝，突然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小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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