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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心月走了过来，叹了口气，拍了拍杜晓蝶的肩膀：“晓蝶姐，这可能就是我们每个人的命，我们无法选择的。”

        杜晓蝶一怔，抬起头有些不明白地看向江心月。

        江心月苦笑着说：“你还记不记得，两年前有人把我抢走了那一次？”

        杜晓蝶当然记得，但那是她们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后来谈话的内容，也只有杨天明一个人知道。

        “那次……”杜晓蝶惊讶地望向江心月，“难道你也是别人？”

        杨天明说道：“心月十有，可能也是轮回者，只不过她还没有觉醒。”

        江心月点头：“是啊，看秋雅的样子，这次突然觉醒，应该不是巧合，正是为了应对这次咱们无法应对的危机。而她的离去，应该还有更加重要的使命要她去做。而我……”

        江心月自嘲一笑：“平白无故多活了两千多年，但自己到底是谁，自己到底有怎样的使命，却还不知道。说不定哪天，我也觉醒了呢。只是不知道我觉醒后，到底是个什么样……”

        江心月说着，望向了师父。

        杨天明也是叹息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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