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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天明叹了口气，很无奈地道：“晓蝶，我刚刚都说了，你要不说话，还没人知道你傻。”

        杜晓蝶不服了：“我怎么又莫名其妙的傻了，你把话说清楚！”

        杨天明笑笑：“你好好看，任莹的表情。”

        虽然在说话，但众人眼睛却始终都没离开留影石的画面。

        “表情怎么了？”杜晓蝶不解，“咦，她是在笑的！好啊，果然不是好人，知道你死了，还能笑得出来！哼哼，我真是看错她了！”

        众女也都一脸无语。

        杨天明拍了拍杜晓蝶的肩膀笑道：“你看错她了，我可没看错你。”

        杜晓蝶一脸委屈：“到底什么意思嘛。”

        李玉瑶笑笑，耐心解释道：“晓蝶，你想啊，如果你是要害天明的人，你在看到棺材里是空的后，会不会失望？”

        “嗯……应该会吧。”杜晓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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