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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天明干脆没有回答，反问了回去。

        “你这趟来，究竟什么目的？”

        结果黄三也没回答，又是反问了回来。

        杨天明长长叹了口气：“黄老哥，咱们这么问来问去，有意思吗？”

        “是啊，没意思，所以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自然就会回答你的问题。”黄三说。

        “好，我回答你的问题，孽镜台是我捡来的。”杨天明胡扯道。

        黄三笑笑：“那我也回答你的问题，为什么不让你用孽镜台照，因为我今天没洗脸啊。”

        杨天明差点吐学。

        他满口胡扯，黄三也跟着胡扯，问话再次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两人都闭嘴了，相视望向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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