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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到现在，他们或许还没做到。”

        李耳长叹一声。

        “或许？”杨天明疑惑。“是的，或许。”李耳点头，“因为就连经历了上一个轮回的我，也无法确定这一个三万年的轮回是否重复；毕竟这一个轮回变故太多了，比如你的出现，比如我成为九星甲的器灵，这些都是从未发生过的。

        杨天明愣了愣：“你之前不是说，每一个轮回不都是一模一样的吗？”李耳摇头：“我说的一模一样，是广义上的，整个世界的基础、结构，以及各种重要事件；每一个可以改变历史的重要事件，在新的轮回中都不会改变。至于我们这样的蝼蚁，在上个轮回的今早吃了米饭，

        这个轮回的今早吃了油条，根本就不重要。”

        杨天明明白了。

        普通人的生活，都是旁枝末节，只要不改变重要事件的节点，轮回的重复就不会改变。

        “你刚刚讲到的灭世，那又是什么？”杨天明问。

        他已经深刻体会到，这个世界隐藏的秘密太多太多了。

        “就是这个世界的终结。”李耳回答说，“灭世之后，便是下一个轮回的开始。”

        “灭世是一场灾难？天灾还是？”杨天明问。李耳摇头：“不知道，我经历过的上一个轮回的灭世，是一场全世界范围内的丧尸爆发，丧尸的力量很强，几乎相当于尸煞的程度。当然，即便是尸煞对于我们这些修者来说也不是什么问题，可那些家伙的

        数量太多了！整个世界，尽是那种丧尸，其中还有为数不少的变异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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