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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秋雅一愣，一脸不可思议：“那是庐州数一数二的夜场了，听说那里……有点不干净。”

        丁秋雅脸色泛红。

        “不干净，有鬼？”杨天明反问。

        “不是。”丁秋雅瞥了一眼，“你就知道鬼，我说的不干净是……就是、就是那种交易啦。”

        丁秋雅和朋友去过一次，她的相貌出现在夜店里，想不惹眼都难，半晚上有好几个男人想接近她，甚至还有其他包厢过来的风流公子，专门请她喝酒的。

        若不是她和她的朋友还算有些身份，那天可能真的会被人欺负了。

        从那以后，丁秋雅就再也没去过那种地方。

        听丁秋雅这么一说，杨天明也明白过来，丁秋雅说的不干净不是有鬼，而是娼！

        李素兰正是被她的同学杜丽丽骗到那，说是找工作，其实就是卖身的。

        从引李素兰上钩，到各种手段逼迫，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完整的产业链，皇家彼岸从事这一行已久，在圈中更不是秘密。

        杨天明点头：“我就是去见识一下那种交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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