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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地方？”二人相互看看，却都不相信。

        “市纪委。”岳文收敛笑容，轻轻道。

        “市纪委？有证据吗？”秃头问道。

        “有，市纪委给我打了收据，我也补交了当晚消费的钱款。”收据，确实有，否则当葛慧娴知道了区纪委在查这件事时，为什么还那么轻松。

        “证据呢？”长脸不甘心地问。

        “在秦湾我的家里。”这也是实话，谁会无缘无故把这张收据带在身上。

        “行了，给市纪委打个电话不就都清楚了吗？”长脸见秃头还要再问，制止了他。

        秃头跑出去，长脸的态度好了很多，“岳主任，我们理解工作当中的难处，但查清事实、还干部一个清白也是我们的职责。”

        “我理解。”岳文笑道，“能给我一杯热水吗？这水太凉。”

        长脸看看他站起来给他换水，秃头走了进来，“情况属实。”他又看看岳文，“确实上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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