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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茗喘了几口粗气,目光看着贾儒露出一丝畏惧之意。刚才这个男人是真的想要杀了自己,绝对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贾儒拿起那幅画,转身向外走去。
看到贾儒拿走那幅画,顿时让香茗紧张起来。
“放下那幅画,那是柴静父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我求求你!”
香茗神色哀求,让人看着不禁心生怜意。
贾儒却只是转过头一声冷笑,转身向外走去。
等贾儒的身形消失在门口后,香茗脸色恢复平静,丝毫没有怒气,或者是为了自己而有什么怨恨愤怒的表现。
“很好,很好,虽然代价有些大,但终究是办到了!”
贾儒走出香茗的办公室,神色有些怪异,再想到下面还在办公室里等待的香茗,心中不禁有些愧疚,还有些莫名的兴奋。
妈的,人性本恶果然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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