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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才那是什么，难道是传说中的‘势’？”

        儒剑鲁通喘着粗气，脸色发白，却浑然不顾伤势，抬头紧盯着莫凡，等待着自己想要的答案。

        境界的力量，源自于神魂，只可意会，无法言传！

        意似针，势如山！

        意境的力量就已经相当难得了，哪怕是在三宗之一的儒宗，很多顶尖天才也都是卡在意境的门槛上而不得其入。

        能够领悟意境的力量，甚至还到了意境中后期，这一直都是儒剑鲁通的骄傲。

        可刚才莫凡展现出来的境界力量，根本就是在碾压他，而且他竟完全看不懂。

        除了传说中，比意境层次更高的‘势’，他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可能。

        “承让！下一个！”

        莫凡眉头微挑，却没有给出答案，而是拱手礼貌了一句，随即便朝三宗六派其他人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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