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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别说，此时的乌石老者不但伤势不轻，更是失去了武器乌丝手套，实力大打折扣。

        换了别人，他才不会有任何的怀疑，可封神级别存在，那是万古大陆的顶尖强者，他还真没有多大把握。

        “放心，生命气息全无，甚至连尸骨还有魂魄都被你的九龙之力给摧毁殆尽，这个人算是彻底消失了，连进入灵界的资格都没有。”

        瞳孔深处，那道神秘至尊的身影开口了。

        “那就好，我是符纹师的秘密应该不会泄露出去了。”

        莫凡暗暗松了口气，然后，直接坐在了地上。

        接连使出九龙之力，还是龙元和符纹师的力量同时使出，哪怕是他以前那堪比仙体的身子都未必能撑得住，更何况是他这还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的身体。

        幸好，前后几次出手，中间都小小间隔了一会儿，不然，他早就不行了。

        可即便如此，他现在也是强撑着，才没有倒下。

        “莫凡大哥！”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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