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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凡喘着粗气，面色苍白如纸，似乎比公孙雷德还要狼狈。

        但他眼睛却闪闪发亮，脸上满是惊喜之色。

        毫无疑问，这次的硬碰硬，莫凡输了，公孙雷德略占上风。

        但奇怪的是，明明占据上风的公孙雷德不仅没有半点获胜的喜悦，反而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相反，输了的莫凡，心情却很是不错。

        输了，的确是输了。

        但别忘了，莫凡只是四阶巅峰的修为，而公孙雷德却是九阶强者，两人差了整整五阶，尤其是这中间还有两道大坎。

        可纵然如此，莫凡也仅仅是略逊一筹，输的并不明显，这让公孙雷德这个九阶大高手情以何堪？

        虽然他擅长的是毒功，真正的实力不能跟其他九阶强者相比，可他好歹也是九阶。

        连区区一个四阶巅峰的年轻人都搞不定，这到底是他太没用，还是这年轻人太过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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