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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换了别人，他还下不去这手呢。

        “终于准备好了，就先从你开始吧！”

        好不容易从精血中取出一缕仙气，未免仙气长期暴露在外，有所流失，莫凡没敢耽搁，赶紧冲开意识海中的禁制。

        体内隐隐传来一声闷响，早已习惯了这点痛苦的莫凡，仅仅是眉头皱了皱。

        “咦，这禁制，有点熟悉呢，是谁来着？”

        书圣就在不远处，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莫凡的举动。

        但就在莫凡冲破禁制的那一刻，书圣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疑惑。

        那种似曾相识的力量气息，让他隐约想起了一个人，一个让他印象颇为深刻的熟人。

        不过，紧接着，他的注意力就再次落在了莫凡身上。

        “这小家伙，到底在想什么，怎么会选择这个作为他的第一道仙纹？”

        本来还兴趣满满的书圣，当看到莫凡手中那道灵纹的瞬间，就忍不住失望地摇了摇头。

        虽然很多符纹师都很惜命，相当重视自我保护，但这些大多都是不擅长战斗，更专注于研究的符纹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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