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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蒙面蓝衣女子的那些话，莫凡并没有相信，但神秘至尊亲口承认，这就肯定是真的了。

        莫凡沉默了，一时间他脑子有点乱。

        森罗殿抓走了墨家老爷子，曾经更是废了他的全部修为，让他差点一蹶不振。

        他跟森罗殿之间，绝对没有任何的缓解余地。

        可神秘至尊自从出现至今，一直都在无条件地帮助他，期间更没少救他的性命。

        对森罗殿，莫凡心里绝对没有半点的怜悯，只要有机会，他不会有半点手下留情。

        可对这位神秘至尊，别说他现在奈何不了人家，反而人家捏死他，不比捏死蚂蚁臭虫麻烦多少。

        关键是，哪怕有机会，他也没办法对神秘至尊下手啊，那妥妥的是恩将仇报啊。

        莫凡暗暗咬牙，纠结，这真是太让人纠结了。

        “你就别在那儿自己一个人纠结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事实未必就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

        这么说吧，森罗殿的水很深，深不见底，远远超过你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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