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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又开始喋喋不休,但桐拂却并没有听进去。定远,孙定远……似乎有什么在脑袋里转悠,却又瞧不清楚。
金幼孜迈进院门,就看见她愁眉苦脸地坐在门槛上冥思苦想。
“今日头痛可好些了?”他拎着手里的药包。
桐拂点点头,见他在身旁坐下,忽然压低声音道“我之前睡傻了的时候,有说过什么没?关于孙定远的。”
“没,什么也没说。”金幼孜抬头望向院子里的秣十七,一脸云淡风轻。
但心里,他其实十分不踏实。他自然知道,若是让桐拂想起孙定远尚活着,她定是会想法子领着秣十七去找他。再者,或许那只是她的幻象而已……
这个节骨眼上,若是他估摸得不错,此刻燕王正赴东昌,而等待他的将是前所未有的强大对手……
那里,她万万不能去,说什么这一次都需将她牢牢看住了。
桐拂从他面上看不出什么,也转过脸去瞧着秣十七,“我总觉得,定远好像……”
“该喝药了。”金幼孜打断她,起身将她也拖起来,往屋里走去。
桐拂瞄着他手里拎着的药包,“我爹给你的方子?他人究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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