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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将窗复又合上,转过身,“你方才说,你愿留在文华殿。”
“是。”她不忍看他面上情形,实在不知如何安慰。
“只是因为,可换桐君庐迁任宫外?”
“是。”她的声音并无太多份量。
“你抬头。看着我说,可还有旁的?”他有些不同于往日的急躁。
桐柔抬起头,月色敷在他的面庞,银白冰冷。而那眸间,亦辉映着霜色。他的身子紧绷着,大约是仍未从方才所见中挣脱而出。
她想不出,若换做是自己,见到方才情景,该会是如何……想必定是痛楚万分,惶惶失措。
“有。”她定了定心思。
“好。”他只说了一字。
……
桐拂裹着厚厚的袄衣坐在门槛上,院子里的秣十七正替那匹棕马梳鬃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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