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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拂听声音就晓得是边景昭,赶紧扯了秣十七就往外走去,“你俩许久未见,好好絮絮旧,我们不扰了……”
边景昭伸手将桐拂拦了,“桐姑娘,外头现成的车马,不用岂不可惜?你打算走着过去?只怕天黑也到不了。”
身后金幼孜已走上前,将桐拂牵了就往马车上走,“景昭说得正是,你走得动,十七可走得动?”
边景昭这才注意到桐拂身后的秣十七,“这位姑娘……”
秣十七却猛地挣脱了桐拂,越过边景昭,一把将马车前的那匹棕马抱住,“乖兔兔……”
边景昭愣住,上前道“姑娘,这分明是马,那里似兔子?”
“赤兔,它是赤兔!”秣十七气哼哼地转过脸,抱着马头不放。
桐拂心里一酸,这匹马的确与朱棣的坐骑赤兔很像,只不过少了几分神勇伶俐。她走上前,将十七的手挽了,“十七乖,这不是赤兔,你瞧,它额上没有那个白额妆啊……”
秣十七赶忙凑上去看,那棕马的额间一色红棕,的确没有那一簇雪白的毛发,当即落下泪来,“就是的,就是赤兔!额妆呢?额妆去哪了?”说罢蹲在一旁伤心抹泪不肯起身。
边景昭将桐拂拉到一边,问了几句,自腰间取了笔斗,也不知从哪里挑了银白颜料末,在那棕马的额间轻描数笔。
“诺,额妆在这儿呢,十七姑娘方才情急没看见吧……”
秣十七腾地起身,蹿到棕马身边,看着它额间一簇银白毛发,喜极而泣,“赤兔!我说它就是的,你看,就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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