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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拂这才看清,那坐着的是个男子,峨冠博带散首披发,面上却佩了一块面具,看不清容貌。
萧妙淽退至台榭中间,微微颔首,双臂甫张,曲颈斜望,踏着琴曲翩然起舞。
桐拂从未见过如此美妙的舞姿,那舞者竟似轻飘飘没了份量。婉转蹁跹之间,银裙飞扬,似月下梨花,满树清华。
一舞毕,萧妙淽回到那人身前,那人也不言语。取了一旁青毫,在纸上圈点片刻,呈至她的面前。
萧妙淽仔细看了数遍,喜形于色,“多谢先生指点……”说罢将那纸取了,仔细收入袖中,起身告辞。
临去前,她将腰间香囊取下,“这是特意为先生所制,还望先生手下。”说罢也不待他答话,转身离开。
不久只听远处鸾铃声起,马车咿呀远去。
台榭之上,只留了那佩面具之人独坐。他复又提笔,在面前纸上,疾画片刻,方才扔了笔,颓然枯坐。
热闹看到这个份上,桐拂实在是不想再看下去。且不说这眼前的一出,是什么意思。单单想到这美若天仙的溧阳公主,今后将一口口吃了夫君的肉,她就不寒而栗。
“我们走吧……”桐拂扯了扯金幼孜的袖子。
金幼孜却一把将她的嘴巴捂住,凑到她的耳边,“别出声,来人了……”
桐拂眼珠子转了转,果然看见几道身影,形如鬼魅,不知何时已将那台榭围住。手中刀剑森冷,杀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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