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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说得桐拂脑袋更痛了。
燕王妃?世子?他们都来了大宁?
桐拂欲起身,被雁音忙忙按着,“姑娘莫要急着起来,太医说姑娘身子仍弱了些,近日需好生歇着。”
“这是何处?”桐拂越来越觉得不太对劲。
雁音扶她起来半靠在榻上,将茶盏递到桐拂的手中,“这儿呀,是北平的燕王府。据说姑娘一路昏睡,定是不晓得到了何处……”
桐拂的手一抖,小半盏茶泼在自己身上,也顾不得烫,“什么?!”
燕王府?她倒是来过。
最最开始的那个大雨之夜,她就来过这里。那夜天空仿佛破了口,暴雨如注电闪雷鸣。而那之间,满是火光、铁骑、刀刃和挥不去的血腥……
雁音哎呦一声,忙取了帕子替她擦拭,“姑娘莫要害怕,这里安全得很……”
“谁?是谁带我来的?我怎么来的?”桐拂直愣愣地望着她。
这说不通啊,水珀在燕王的护腕上,他人应是还在大宁,而自己怎么会来到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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