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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吉安一个哆嗦,“会是会……”
“那还等什么。”说罢他已大步往那船边走去。
谢吉安再没法子,忙招呼身后的人跟着,另唤了人传话与腾骧卫所增派人手,接着抢先上了那船。前后走了一圈,船上并无人,收拾的也算干净,再要说什么,眼见皇帝已在船头小案前坐下,他不敢再吭声,低声吩咐手下在四处守着,解开绳索将篙取了,轻点数下,舟子无声前行。
此处并非热闹的一处河道,岸边多是连绵坊户寻常人家,可闻笑骂争斥、喧言欢语,时有小儿啼哭、妇人哄劝,更有醉酒之人踉跄相扶,嬉笑怒骂……
谢吉安一双眼压根不够用,紧盯着每一处临河的街角、商铺、人家。但凡有人经过,下意识就要去摸腰间挎刀。撑船不需什么力气,但如此提心吊胆,他早已一身的汗。
“船上可有酒?”朱棣忽然问道。
谢吉安一愣,忙道,“有……有是有,但,市井间粗陋黄酒,陛下喝不得。”
“拿来。”他仿佛压根没听见。
谢吉安犹豫片刻,示意身后的腾骧卫将船舱里的那坛酒取来。酒倒入碗中,色泽倒是清亮,但入喉极辣,竟是烧酒。谢吉安喝完又候了候,才将那酒坛呈上。
朱棣接过,也不用那酒碗,直接就着那酒坛子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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