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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朱有尘平静摇头道：“也不重要。”

        闻言，康辰子也就没再追问什么，只是紧锁着眉头，像是在思索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旁围着大壮和二胖转来转去的梅洛洛忽然间一惊一乍的大呼小叫起来：“老师，师兄，你们快看，二胖在对我笑欸~！”

        “嗯？！”康辰子猛地一惊，错愕的看向二胖那边，朱有尘虽然没什么情绪波动，但也下意识的看向了二胖那边。

        只见梅洛洛兴致勃勃的拉着二胖肉乎乎的手掌，正兴奋的向他们这边招手。

        而被梅洛洛拉着手的二胖，则露出一副腼腆羞涩的笑容。

        此情此景，无论是朱有尘还是康辰子，全都愣住了，要知道，大壮和二胖虽然产生了自我意识，但在这之前，几乎跟朱有尘是一样的面瘫脸，说白了就是还没有产生情绪这种东西。

        可此时此刻，二胖竟然笑了，而且还是这种夹带着腼腆和羞涩的复杂笑容。

        “不是说大壮和二胖没什么特殊变化吗？”康辰子错愕着看向朱有尘。

        朱有尘茫然摇头道：“不知道，而且这种变化我也感觉不到啊。”

        “也对。”康辰子哑然点头，正如朱有尘所说的那样，就算控偶师和魔偶之间有灵魂感知，朱有尘也很难感受到大壮和二胖的自我意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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