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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魔们的恶趣味向来如此。

        那么这值得吗？

        虽然之前她想过愿意不惜一切代价治好姐姐，可是她之所以想要治好姐姐，为的不就是想要和姐姐一起快乐生活吗？

        要是姐姐治好了，可自己却没了，那这一切就还有意义吗？

        巨龙少女陷入了沉默，她的脸色开始变幻，内心陷入了挣扎。

        而另一边，默林则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少女那因为难以抉择而很是痛苦的表情。

        恶魔的本能让他能从这其中感受到一股令人着迷的愉悦。

        毕竟，这种对于目标灵魂与信念的拷问向来是恶魔们的最爱，他们就喜欢给那些契约者这种强制二选一的无解难题。

        只不过默林到底也不是真的恶魔，见到少女这么痛苦，他决定帮她一把。

        “嗯，这个问题对你或许确实有点难，不如这样，我们问一下你姐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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