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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就和这些大臣没有任何一点利益关系,更谈不上半点的情面问题,所以如果这些人罢免她,自然会举双手双脚来赞成。
为什么这样说呢?本来就不适合做这个皇帝。
这一辈子就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
而刘丞相对于乔冰夏说的这一点也只能干瞪眼:“陛下,微臣怎么敢这样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为臣们只是想替陛下多考虑考虑,绝对没有这种荒唐的想法,还请陛下赎罪。”
如今听见乔冰夏这样说,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颤颤巍巍又抖抖擞擞。
乔冰夏并没有打算把他扶起,还是想借机给他一个警告:“不敢?怎么可能?难道你们不是这个意思?又或者说是朕想多了,误解了你们的意思?”
刘丞相匍匐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虽说这个女人延吉不大,却给他一种非常冷冽又威严的颤抖:“请陛下恕罪,臣不敢了,微臣再也不敢了,微臣不敢,真的不敢了……”
刘丞相只知道这样重复着说着这些喋喋不休的话,因为他很清楚,虽说这个女人年纪不打,经验也非常不足。甚至可以说是稚嫩,而且年纪就只能和他的孙女一样涉世未深,天真无邪。
可这个女人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却和景帝有如出一辙的功效,都有一种气势磅礴如虹让人不寒而栗。
如今他终于为了自己的幼稚,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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