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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方世面露难色,韦师兄想想,便只好退一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方师弟啊,师兄平日待你如何?”
“当然是再好不过了。”方世听闻后赶忙答道。
“那好歹告诉师兄些。”韦师兄嗔道,“别只说一半,难受。”
既然师兄已说到这儿,那也容不得方世再思前想后思来想去,不然平白得罪这素来待自己不错的师兄,便压低了嗓子说道:“栖山县,张家。”
那韦师兄在武馆内与师兄弟关系都维系得极好,自不会是等闲角色,稍一思量便将真相猜出个八九不离十,脸上也是微微变色,拉着方世领口再问:“是张家,栖山县张家,咱们师爷所在的那个张家?”
“师兄低声。”方世急声道,“今日师傅便要教所有武馆弟子来说话,多半便是这事了,师弟此时实在是不方便多说。”
自觉失态的韦师兄松开了攥着方世衣领的那只手,歉声道:“是师兄鲁莽了。”
“怪不得师兄。”方世松松衣领一脸苦笑,“若不是昨晚陪着师傅喝醉了酒,指不定比师兄还要失态。”
“栖山县师爷家的弟子。“韦师兄犹是一脸震惊莫名的神色,“不是说早被松峰山勾结官府给坑害了,官府告示上至今也仅有烟雨楼在逃的几人,师傅之前酗酒不就是为这。”
“偌大一个栖山县张家,总有些师兄弟能逃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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