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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骷髅头张着血喷大口，而是他的口里居然站着一只鸽子。

        蒋山抓起桌上的酒杯泼了过去。

        骷髅头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睛，突然之间泛起了红光，看着特别慎人。

        蒋山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骷颅头。

        “你干嘛？”李凭感受到了蒋山手上的温度，直接往前跨了两步，连忙将衣服穿了起来。

        尴尬的气氛被李凭打破，“现在能确定我的身份了吗？”

        蒋山点零头。

        “那么我们俩师傅是不是该谈谈合作的事宜？”

        两人坐在桌前嘀咕起来，一会儿低头沉思，一会儿眼冒红光，表情耐人寻味。

        如果让外人看到人会认为两人是好人。

        两人一直生谈到了凌晨，李凭临走的时候又向蒋山发起了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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