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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老和尚继续道:“如同兵器,做好事的是人不是兵器,做坏事的又岂非是兵器呢?不过这些道理总是因人而异罢了。”
那胖子转头笑看含笑不语的穷老和尚,他道:“大师的佛理精通实在是佩服佩服,今日过后三箱黄金送上。”
老僧道:“多谢施主,施主最近内息不稳,似乎有邪气冲体的迹象,最近便也少动杀戮之心,贪欲之念啊。”
那胖子道了一声‘多谢’便疾步离开,全然没有先前进门的时候要死要活的样子。
出了门,黑衣手下已经在等他,他向其中一人吩咐道:“他不是在晶宝楼么?实在不行便把晶宝楼给炸了。”
“是!”其中一个腰系弯刀的黑衣人掷地有声答应,随即道:“老爷,可那晶宝楼中朝中权贵子弟颇多……”
胖子做进轿子里,冷哼一声,“难不成他们还能把我如何了?”
……
李安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伸了个懒腰才发现自己昨天并没有回房睡,只是躺在昨晚那房间中,桌上的酒菜早已收拾干净,摆上了几碟精致可爱的点心,以及沁人心脾的清茶。
昨晚喝的那些酒没有使人疼痛的后劲,果然是好酒!心中把那酒好一顿赞扬。自己沧州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酒呢?
看了看杜寒星他早就不知去了哪里,再看看那位大名鼎鼎的‘轻剑文州’呼噜打的震天响,早就没有了先前故作矜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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