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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寒星知他意,“是余量山的那次剿匪。”
李安这才恍然大悟。
余量山是在辽州的一座山,山势极为陡峭,有‘辽洲第一险山’之称,其坐落在东河国与西楚旧国的边境上,但却无人敢上山,因为无论是那国的士兵上山到最后总落得一个剖尸荒野,死无全尸结果。
先前两国都以为是对方作乱,差点撕毁停战协议。但是最后这件事却被北灵国从中调解开了,后来有声音传山上出了土匪,被东河国的将军给剿灭了,便不再发生哪国士兵上山被碎尸的惨案了。
杜寒星怕他没说明白,继续道:“那次过后,先帝没有赏赐也没有惩罚,再后来赵赵便被他爹利用职权调到了南方边塞去了。”
李安道:“若不是心中有鬼,怎会去了那南方边塞?”
的确,按常理说这些年积攒的军功再加上他爹的扶持,坐入大殿之中,甚至在朝堂站稳脚跟,本就不是什么难事。可他竟然被调走了,如果说没有发生事情的话还好解释,可偏偏在剿匪之中他那夫人却因难产死了,想来这心里便有鬼。
李安对朱小颜道:“你继续说。”
朱小颜继续道:“那时我的确怀了三个月的身孕,上战场也是为了他减轻对我的思念之情,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在胜利之后把我推进悬崖。”
此话听完,李安马上就发觉其中的端倪,一种诡异的感觉突然涌来。
如果按照朱小颜所说,在剿匪胜利之前众人已经知道这场胜仗是一对将军夫妻率领的,那么这场仗赢了的话,无论期间谁出谋划策,到最后这功绩自然是属于这对夫妻共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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