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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东尚也就是没看过后世心理学知识,否则现在肯定惊呼这些北安人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你没发现,最近街面上太平了不少?”
“我……叶天,你要羞辱我就直说,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夏东尚咬着牙说道。
在公共安全部的通缉之下,夏东尚这段时间如同过街老鼠,生怕露出丝毫马脚,哪有心情跑到街上去体察民情?
“你知道都洪义抓了多少人,破坏了多少家庭,可你知道,都洪义抓的是什么人么?”
“这有什么区别么?百姓们岂会在乎都洪义抓的是什么人?他们在乎的,只是都洪义抓了多少人!谣言是什么?越传越广,越传越邪门才是谣言,恐怕在民间,都洪义的形象早就被妖魔化了吧?”
“这你还这说对了,什么都洪义生吃人心,都洪义有件法器,可勾人魂魄,各种版本满天飞,朕还真佩服北安人们的想象力。”
“呵呵,石头被锤子多次猛击,爆裂之后碎片也能伤人,牛马遭受虐打,愤怒之下也会杀了自己的主人,北安人恐惧都洪义至此却不敢反抗,这群懦弱的废物,真是连石头畜生都不如。”夏东尚一脸鄙夷道。
“恐惧?北安人为什么要恐惧都洪义?他们把都洪义视为神明。”
“百姓畏惧瘟疫,就会去祭祀瘟神,担心蝗灾侵扰,就会去祭祀蝗神,可从未听说,太过惧怕某人,就将对方视为神明。”
“百姓们都很爱戴都洪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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