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就连黑道人物还知道“婉转”一点,逼着被人去酒楼高消费,而这位荆王连遮掩的功夫都懒得去做,直接挨家挨户去要保护费。
没人原因被敲诈,可叶天这次敲诈的目标只是商户,普通百姓们虽说心里鄙视,可一来没有触犯到他们的利益,二来他们还要靠着荆王在鬼鱼底的工地赚钱,也就没人闹事。
被敲诈的商户人数太少,心中就算不满也不敢说些什么,特别是去收钱的还是通努斯这些脖子上挂着人骨头,腰里挂着风干人头的生番,更是吓的商户们乖乖交钱。
舍渠时刻关注着鬼鱼底,在得知消息后,忍不住骂了一声“暴君”,之后就老神在在的看热闹。
既然叶天遵守约定开始推行暴政,那他也会尊重约定,看着叶天在鬼鱼底之中人心尽失。
保护费风波传遍了整个鬼鱼底,奎泽昙自然也知道了消息,不过这和他没有丝毫关系。
奎泽昙自诩出身将门,可他的日子却过得窘困不堪,当年真腊大败,自己祖父两辈十余人皆战死沙场。
朝廷没给丝毫抚恤,反倒降罪奎泽昙族人作战不利,直接剥夺了他们家族世职,为了安葬长辈,奎泽昙变卖了大半家产。
无法在军中谋职,没有正经收入的奎泽昙日子越过越苦,最后不得不变卖拉虚城中的小宅子,搬到房价低廉的鬼鱼底居住。
原以为自己抱上了枱濑里的大腿,日子有了一个奔头,却没想到今日比武,枱濑里被叶天抽成了猪头。
最终枱濑里竟然将怒气都撒在了奎泽昙的头上,直接将他赶走,让奎泽昙失去了好不容易得到的工作。
更让奎泽昙苦恼的是,自己母亲的病情更加严重了,为了给母亲治病,奎泽昙只能去找自己的舅舅求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