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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是陆嫁嫁动的手。
杀死他的是一个身材佝偻的老人,那老人手中握着一柄破剑,一下子削去了那人的头颅,接着他将那破剑扔回了地上,对着陆嫁嫁行了一礼,道:“在下洪山,峰主戴罪之人,拜见峰主大人。”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也并未多做寒暄,转身走回了寒牢里。
这个小插曲是短暂的,很快,剑上又喷吐起了血,陆嫁嫁白衣的身影像是进出不断的魔神,她杀得心绪麻木,杀得尸体成山,杀得隐峰中满是血腥味。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陆嫁嫁,也不知道她为何变得如此强大。
莫非在无人知晓的时刻里,她已经偷偷臻至紫庭境中?
他们越想越心惊,更为自己最初立场的选择感到庆幸。
腥臭的气味传遍了隐峰。
那些邪魔终于被杀破了胆,越来越多地退回了寒牢之中,重新陷入了不见天日的黑暗里。
而隐峰的中央,那缠龙柱旁的悬崖边,南承也已醒来,他看着在旁边打坐调息的宁长久,脱口而出道:“前辈?你还活着……”
宁长久的脸上恢复了些许气血,他对着南承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似是想让他保守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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