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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虎听着阎大炮的话,感觉对其的印象又有了一层加深,他问道:“大叔,你是哪里人啊?怎么会姓阎呢?”
阎大炮神秘的笑着,说道:“俺是河南人,14岁就出来当兵了。最开始跟着田都督(田文烈,河南早期军阀)、后来跟着老赵那娘的损种,这畜生只会敛财,天天让兄弟们剥削百姓,我看不惯,就投了阎都督。我打仗不怕死,立过功,阎都督嘉奖过我,觉得俺之前的名字不好听,就让俺跟了他的姓,叫俺阎新民,这个名听着太娘们了,后来因为俺开炮打的准,人家就叫俺阎大炮了,说起来,你们这些小娃娃可不能笑话俺啊!”
张小虎听完阎大炮讲的故事,还想听听他之前当兵打仗时的好玩事情,可是出乎他的意料,阎大炮对于战争只说了一句话“听令打仗!混口饭吃!今天你打俺,明天俺打你!有什么好说的!”
船上的时光并没有什么可说的,这是一条因为雨水而汇聚成的季流河,河水中也没有什么危险,离森林的距离也足够远,倒是一路上风平浪静,顺利南行。
两天后,李怡辰就基本痊愈了,也可以走出船舱,在外边透透气。
又过了两天,水面渐渐变宽,竟然汇进了一个宽广的湖泊。
他们将船停在一道水湾旁,在水边扎起了营地。开始计划下一步的安排。
阎大炮觉得李怡辰既然已经好了,就没有必要在乘船前行了,因为这个湖泊颇为广阔,在水面上如果迷失了方向,反而耽误了时间。
彼得王也赞成阎大炮的观点,因为晨伊说过,什么季风流,他们之前在船上已经耽误了很多时间,现在应该抓紧时间和行程,尽快赶上前面的晨伊等人。
张小虎三人也没有其他意见,唯一的问题是他们走陆路,只能靠步行,这样的速度始终是不及前面的马车的,双方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几人商量到深夜,仍没有太好的主意,只好决定先乘船继续沿着湖岸南行,中途想到好的方法再靠岸。
第二天,几人早早就登上船,继续往南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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