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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怎样?没说又怎样?我马新竹和谁说话,说什么话,需要向你汇报,需要接受你的批评吗?”马新竹不耐烦地说着。
刚醒来的常树树本来心里就闷闷的,马新竹先开火惹她,她也轻而易举被点燃怒气,回着:“我当然管不着。但是你和徐年哥的过节和我有关。我再说一次,你不高兴,可以直接找我发牢骚,但别去打扰徐年哥,我认为你还是分得清情况的。”
“是,我是不讲理,我就那么容易吃醋的人,别说一个男人,就算一个公蚊子接近你,我也会拍死,最可气的事,我的意思表达得这么清楚了,有些人还要装聋作哑,当什么也没发生。”
常树树走近,被他的烟草烟雾呛得难受,捂着鼻子,咳了好几声。
“你先把烟掐了。”常树树要求着。
马新竹还没过叛逆期,不但不熄灭,反而更深了一口,把自己心里的不爽都揉进这烟草卷里。
常树树走过去,直接夺走他指尖的烟,使劲地摁在烟灰缸里熄灭。站在马新竹面前,居高临下,圆圆的杏眼咕噜着看着他,清澈的眼底里燃着星点的火光。
“你先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对徐年说那些刻薄刁难不友善的话了,我就回答你的疑问。”
马新竹放下翘起来的二郎腿,手拐子撑在大腿上,饶有意味地望着她,回着:“你要回答我所有的问题,不会隐藏和欺骗。”
“那我就当你是答应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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