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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哭道“不是阎罗王。我不归阎罗所管,是秦广王。”
姜寒山脸上大变,暗忖“不好!这鬼真来带他去做官的……若全天楼做了拘魂使……我把他打成重伤,他岂不是对我恨之入骨?”转而又想“我命与别不同,他就算成了拘魂使,也管不了我。”却不知请全天楼去做官全无此事,只是全天楼抢在常哭面前硬说的话。他说一句,却又问一句,使得常哭无法解释前面的。
只听全天楼又问道“常哭,拘魂使不能拘修道之人吧?”常哭道“有的能,有的不能。”全天楼道“那拘修道之人的亲人可能?”
常哭道“只要阴薄上有名,都可拘之。”全天楼道“我上次似乎听你说昆仑山鲁净,朱名方,嵩山白云溪,华山黄昔都有名薄上。你上次来请我回地府,是不是说过,全天楼,你超脱阴律,还是跟我回去吧?”常哭知道自己确实说这句话,但前面一句却没有说过,道“是。”
旁边的鲁净、朱名方闻言都是脸色大变。全天楼看向两人,仰天哈哈大笑起来,得意之极。知道常哭恐怕要拿拘魂链,先一步抓住他的手,道“常哭,咱们走吧!”
姜寒山嘿嘿冷笑,待两人走出三步,猛然抽剑刺去。他出剑之时,已是怒极。此剑更是极快。
全天楼“啊呦”一声,向前扑出,已然受伤。常哭变色道“姜道长,你要做什么?”
姜寒山心想“若放全天楼去,他日后不找我麻烦也毕竟去找我亲人报复。但若杀他,这拘魂使恐会上报,不如一起杀了!”想法急转,手上长剑使得更快。
常哭道“道长……你……”急挥链接住。全天楼后背中剑,趴在地上,抬头叫道“常哭,他敢打伤拘魂使……咳……已犯了阴法,快抓了他去……咳咳……”吐出几口血。常哭道“你……”此时就算再蠢也明白中了全天楼的计,只是再要解释却是不行。
那朱名方、鲁净两人之前被全天楼点过名,只道真是如此。此时见姜寒山杀住常哭,心中大喜,一个提剑去助姜寒山,一个提剑去杀全天楼。
全天楼见鲁净走来,叫道“鲁道人,你若杀我,地府阴鬼不会放过你的!”鲁净冷笑道“你逃得出去再说!”挥剑便劈,全天楼急翻身滚开。
常哭毕竟只是魂鬼,一人也打不过两个道士。斗得一阵,左腿被朱名方一剑刺中。他挥链乱挡,道“你们……你们敢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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