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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死了,还能说什么?
江雪饮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身上多处骨折,而且多处被怪物血液的强腐蚀作用力烧穿,其实烧得坑坑洼洼的地方就更不用说了。
总之就是触目惊心。
唯一没有被怪物的强腐蚀作用力烧坏掉的装备,就是她手里的黑鸦与监狱剑。
看着自己的手就像一片腐蚀掉的梧桐树叶,经脉和骨骼历历可见,而肉已经不翼而飞。
这种触目皆是的伤口,布满江雪饮的身体各部位。
之前那张充满青春活力的脸蛋已经被一张布满坑坑洼洼的脸所替代,映着血水看着自己那张满是雀斑的脸,真个是我心悲伤,莫知我哀。
音祈在这时候来到江雪饮的身边,说道:“一幅臭皮囊,你有什么好悲伤的?”
“我当然得悲伤啊,因为我还要嫁人啊。”
“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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