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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回 六界七宗定余罪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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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芷兮,柔弱蹁跹一红妆,却不想,竟与桩桩件件的案件,都有嫌隙,说来,不知是凑巧,还是她本身晦气太重了,从落入娘胎,便被荼蘼注定了,行差走错,而一步错,步步错,她这不长不短的大前半生,都是在走霉运,不止自己走霉运,连带着谁与她亲近,都被牵扯着,被霉运包围,就像人间的骨错,为了她,断腿、心殇、葬前程,最后死于非命,被人唾弃又抽筋扒皮,尽管他心甘情愿,可是,难保,与她无关么?

        她命苦,却任性。她本没有任性的资格,却偏偏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因着这流离、不幸而偶尔蒙生的与她人攀比的要强,最终让她促狭而神经质,总是因急功近利而行偏走险,一步步毁了最爱她的人,最能护她的人。而这些,最终,无非是让亲者痛,仇者快。与她相识,却与她疏远的,反而都行云顺水般,步步高升,让她愈发不平。

        这又是谁的错,该去怪谁呢?

        “敢问少典帝,共工谋逆,老祖附逆,你都能饶,我却与此案,有何干系?”芷兮也觉得,自己牵扯进的事情,太多了,她怕这重重罪,这桩桩罪,她承付不起,于是自我争辩。

        “我也希望与你无关。”这是少典帝离与心间的话,但他没有说出来。

        他说出来的话是:“共工与老祖,行谋逆事,但是被怪哉之力当场捉拿,本是你的功劳一件,可是,你将他们,锁缚于混元珠,过后,又私放了他们,这是事实吧?”

        “我没有。谁看到我私放他们了?”芷兮依旧要争辩。自以为,没有人可以为此事而指正她:“若是这天界,都指鹿为马,颠倒黑白,还真是,天不清、地不厚了。”

        “我便是为了这天清地厚,河清海晏,在努力!”少典帝打断她,他本想护她,故此处未指她详错,她不说,也未必有人深究背后,可是她偏要自己站出来,想撇清自己,却越是辩解,越让自己洗不清:“你自己说,混元珠,是不是,会随你的心意而动?”

        “我不知!”芷兮恨恨说。她对别人都唯唯诺诺、毕恭毕敬,去对最尊贵的六界少典帝这般,唇清口俐,难道,她心里,就不是在仗着离与喜欢她,而在任性么?

        “你虽不知,确是事实!”少典帝字里行间,却无处不在想着,为她脱罪‘这一句,你虽不知,’实则,已经将她的罪,降到了不知之罪:“你当时,利欲熏心,共工和老祖做的事,未必不是你想做的。你当时,还身负怪哉之混元之力,所以,你更觉得,你自己有资格。所以,混元珠,虽然暂时困住了共工和老祖,但是解往混沌天枢的半路上,便因你的意念,与他们本便沆瀣一气,而松散了所有捆敷他们的机关,自由他们去了。你甚至,还幸灾乐祸,想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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