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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于百花为总首,自然天赐赫黄衣”黄缫转身,万没想到自己葬于亲生侄儿之手,他圆睁不冥目,从怀中颤颤巍巍掏出一朵凋萎的菊花,举到侄儿的剑旁,说下了他今生最后的话:“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他何意,”芷兮甚至不是疑问,她只是惊讶于,这样一个看起来粗犷的男子,临死前,为何会吟哦诗句。
“叔父少有诗才,”他的侄儿一味想邀功赎命,无有不言:“这是他五岁时,赋过的菊花连句。”
“可有深意?”未若见贼首已枭,问道:“可是你们起兵的暗语么?”
“其志未舒,”那侄儿将剑从他胸中拔出,说道:“非暗语。”
“你们起事,还有其他布兵么?”芷兮问。
“姑娘绣手编织,便能将我们网罗来,还不知道我们何处有布兵么?”那亲手噬叔父的侄儿,答道。
“像你这等不忠不孝之竖子,”未若扼住他的咽喉,说道:“我替阎王,来取你的性命。”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那侄儿本便是贪生怕死之辈,否则也不会手刃亲人。因此,未若还未深逼,他已招认了:“长安城里,全是黄金军。叔父只是在陈州坐镇,依他之言,便是,便是,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我全,全招了,饶我性命。”
未若松开了他,芷兮用混元丝,绑缚了他,以待日后长安寻兵之用。
“放下屠刀,不杀,”芷兮对着剩余的那些黄金兵士,说道。那些兵士,本便是草兵游勇,俗语有云‘擒贼擒王’,他们见黄缫已被杀死,也不做无谓的挣扎,纷纷弃械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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