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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兵荒马乱。
骨错的马,方到门前,便看到了贾似道提前布置好的一切,不顾下马,疾驰着,先往关雎殿,去寻芷兮安危。听到芷兮喊救命,他翻身下马,箭步冲向殿内,见芷兮被推倒地上,露着半个香肩,一个府兵用舌尖舔着她的脖颈,淫笑着道:“真香啊”芷兮挣扎着哭喊,另几个毛手毛脚,又要接着撕扯她的衣服,骨错怒不可遏,面色铁青,举起湛泸剑,不由分说,向着那抱芷兮的人砍去:“畜生!”,剑起头落。另外几个,慌慌跪地求饶:“小的几个,未曾动她一根毫毛。”骨错岂肯饶恕,剑落下去,连外面的花,都落得枝也飘零、花也飘零。
他扶起地上的芷兮,将她肩上的衣服,重新给她遮好,抱她在怀里道:“没事了,有我在。没人可以欺负你。”芷兮还在瑟瑟发抖,屋后树下,菠儿早已衣衫破碎褴褛。
骨错的侍卫,拿着他的安国公的腰牌,对着满院私闯的贾相国府兵,厉声吼道:“堂堂安国公府,尔等私闯,再不住手,统统以谋逆死罪论,株连九族。”
府兵的头目,奸佞一笑,也回吼道:“唬三岁娃娃呢嘛!相国大人有令,安国公枉顾国法,犯重罪,过了今日早朝,安国公,便是庶民了!抄家罚婢,教我们提前来抄着,圣旨,这会儿该在路上了。”
骨错将芷兮扶起来,右手揽着她的肩膀,一并走到正院中,对那头目道:“谁定的我的罪?!相国大人吗?”
“如今皇帝都是相国扶上位的,不过是相国的傀儡,皇帝定的,和大人定的,有区别么?相国大人说你有罪,你定是罪证凿凿!”
“好大的口气!”苏子介带着禁卫军来了:“此话,我的人,都听在耳朵里了,回头我带你等回去伏罪,这些人,全是见证!罪证凿凿的,怕不是安国公,而是你们家相国了!”
那头目,正待带人反抗,不料,有一个宫中太监穿作府兵模样的,不知何时混进来,塞给他一个纸条,他看后,顿时面如死灰,如同被日头打蔫了的葵子,一下子垂下了头,下令府兵,乖乖撤退了。他也要跟着走,却被苏子介拿住了,定要去皇帝跟前对证。
安国公府上恢复了平静。却是破败的平静。如若秋风扫过落叶般。
菠儿破衣烂衫,一脸绝望,从屋后走出,到芷兮跟前,指着她说:“凭什么?!公子只保了你的清白,那我呢?我的一生,全教你毁了!”她只是在怪罪,当别人欺负芷兮时,骨错杀了所有人,护着芷兮,可是她呢,她在树下,听得见骨错喊那些人‘畜生!’想象的到骨错挥剑杀那些人的表情,可是,她就在咫尺,一墙之隔,他却不曾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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