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院外,飘起初雪,窸窸窣窣,如棉絮般铺天盖地而来。天,变得倒快。
老太太一把扔开方才假装宠溺的芷兮的手,指着她的鼻梁骂道:“我就知道,你这鬼宿的命,来了,我家便不会有好事,甭说谁沾染的,你就是那瘟情,因为你,我们全家,连带王爷,都被软禁起来了!”
真正是此一时、彼一时,好心不但未必有了好报,反倒惹了一身的骚气。芷兮即便救了人,人还是怨了她,即便那并非她的错,也说成了她的。
漆吾邑主陈子规听闻苏子介带了皇命来,遂依命着府兵,围了漆吾邑管制下的勾余、漆吾、雀麦、良馀、条谷诸村庄,其余邑里与月婳毗邻的,也见了封,不教出入。
且说月婳合村软禁,雪积了有半尺厚,不消几日,几个要强耍横惯了的,不愿意无辜受这般辖制,与官兵冲撞起来。
“她赵家一家子得了病,和着让我一村子的人,跟着她家遭殃受罪,”一个壮汉吼道:“凭什么?”
“未冬先雪,可见得冤情!我们被关起来,米面都亏了,也不教去买,我们连那大牢里的囚犯,都比不上了?!”另一个把着官兵的枪,吼道。
“我老母,重病床上,你敢不让我去买药去?!”
……这厢闹事的,自有闹事的理由。
“回去!”
“回去!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