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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儿又将拿剩下的一小截药草在手指间碾碎,覆到他脸部的伤口上,那药草竟似金创之药,片刻后淤青已见消散。
“他身上或还有伤,”滇儿转向身后的陈子规,说“我不便给他敷了,你帮我给他敷上,可好?”
“嗯,”陈子规接过滇儿送至他手上的药草碎叶,她的指尖碰触到他的手心时,他感觉心间在砰砰直跳,脸上火烧火燎的红。
“要将药汁,尽力挤出来。”滇儿嘱咐他,他却觉得耳边听不到话,看着滇儿,只有心动而已。
“嗯,”他又应一声。便要解开骨错衣衫,给他敷药,滇儿见他如此冒失,忙闪躲外面,荆芷兮也跟了出去。
“芷兮,你就忍心将他一个人晾在那里,不闻不问的么?”滇儿责备着芷兮:“他这,全是为你坐下的毛病。”
“为我么?”荆芷兮并不知情,可是会错了意,以为是因为她,今日被打出的毛病,也便低头认下了:“嗯,我的错。”
“你穿着嫁衣,”滇儿低声问,猜测着:“要嫁给谁,为什么连我们都不通知一声。骨错是来抢亲的?”
“抢亲?”荆芷兮有些惊愕,连忙否认:“不,不,算不上,他只是不知来做什么,恰巧遇到了。”
“这么说,你要嫁人,连他都未知会一声?”滇儿开始埋怨她,从心底的埋怨。
“我为什么要知会他?”荆芷兮依旧不明就里:就算我曾在古木荫学习日久,却是跟他连半个同窗也算不上的。午间吃他做的饭,喝他调的玉露羹,听他弹焦尾琴?看他采花吹哨?…….可是这些,其他女舍的女子,也都有的啊。我并不觉得我与他,有出嫁还要知会的什么情谊。何况,又非亲非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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