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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要说得太满,”未若道:“我看,她是个极厉害的,照你之前跟我说的,她乃最普通一花木之妖,但是,如果只是普通花木,若死了,哪个妖能越过轮回,仅凭自身觉魄,直接穿透胎血、剖附人胎呢?那胎血,可是至邪至污的所在啊,她居然能穿过,而且安然无恙。”
“等等,”木落突然想到她身上有湛泸之殇的事:“她左臂受过湛泸之殇,而且现在青丘离与,还将浊灭给了她。”
“若是真有浊灭相护,那,鬼宿拒绝尸气,便能说得通了。”未若道:“而且,白雀那样高的星君神位,明明知道鬼宿在她左臂,却提她不到天庭,看来,她的背景,比谁都大啊。修为绝非现世诸神可比。”
“这话你冤枉了她,她一点儿修为都没有,”木落争辩:“而且,离与之前的修为,远在她之上。”
“你又错了。”未若纠正他:“青丘的青狐,当年如何不可一世,为何莫名其妙,换了名字,叫了‘离与’?”
“因为他死过一次,”木落道:“这个六界谁都知道啊。”
“那是谁杀的他?”未若咄咄相问。
“当年妖界、现在天界都破不了的案,”木落冷笑:“我如何破的,天知道,谁能杀得了他?”
“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人不是别人,就是那个叫芷兮的柔弱女子。”未若斩钉截铁。
“不可能,绝不可能,是芷兮当年折了一枝心脉,救了离与,所以离与千年相护,为求报恩。”木落摇头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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